他微微点头，道：「倒算不得什麽大事。」
「切磋而已，你我都没吃亏。」
洛斯法咧嘴一笑，似乎松了口气。
莱纳见状，也不再多留，起身告辞。
三人走出後院时，月色落在他们肩上，将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直沉默的兰斯克这才低声道：「怎麽样？」
莱纳把兄弟勳章在指间转了转，淡淡道：「人不错，脑子也够清楚。」
「确认了玄阴吐纳法，也确认了他暂时不想深绑图索尔。」
「这种人，能做朋友最好，做不成，也尽量别太早逼成敌人。」
洛斯法揉了揉发麻的手腕，龇牙道：「这家伙是真硬，才晋升半个月，掌力就这样沉。等他再修半年，怕是更不好碰了。」
兰斯克看了他一眼：「知道疼了？」
洛斯法翻了个白眼：「我又不是傻子。再打下去，今晚丢脸的就是我了。」
莱纳闻言笑了笑，抬头望向远处灯火稀薄的下城区，眼神却渐渐深了。
「北区，要乱了。」
「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只盯着旧人。」
「像西伦这样的人——」
「若能站在正确的一边，将来未必不能成事。」
夜风卷过街角，三人很快消失在林道尽头。
而後院中，西伦仍独坐片刻。
他把玩着那张名片，眸光沉沉。
今晚这一趟，他原本对莱纳那番「武装暴动党为北区第二」的说法还将信将疑，如今却是信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