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没说话,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尤里不太习惯这种安静,忍不住又问:「那黛西斯呢?我听说你和她走得挺近,瑞莎那个女儿,长得漂亮,性子也还行,你对她没兴趣?」
西伦低下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装水冰凉的外壁。
「或许不合适。」
「哪里不合适?」
「我是个无趣的人,有正经的工作,有自己的冒险,修行,要经历危险,去做一些事情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」
西伦声音平平,「她太年轻,也太向往另一个世界。她想要的是荣华、体面、阶级,而我——」
他说到这里,忽然顿住。
因为他忽然发现,自己其实也是想要阶级的。
或者更准确一点,他想看一看,那东西到底值不值得人为了它抛妻弃子,扔下一个啼哭的婴儿,装作什麽都没发生。
尤里没等到下文,便追问:「而你什麽?」
西伦沉默片刻,望向雨幕深处。
「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我们只是认识而已,并不会有什麽超出常理的关系。」
西伦想着,或许就是这样吧。
两条平行线,偶尔相交,最终还是要各自走向不同的深渊。
尤里叹了口气。
「小屁孩教训起我来了,你和女生约会过麽?约会,at,不试试怎麽知道?」
尤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
「你知道爱情麽?就是话本里面那样。我追我夫人的时候,只用了情书和玫瑰,就让她,一位知名作家的女儿不远千里远嫁过来。现在我们已经有两个女儿了。」
西伦闭着嘴,不想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