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罗当即皱眉:「你这是狮子大开口。」
霍克族长冷笑:「狮子?你们父子今晚冒着雨过来,不就是因为那小子已经让你们睡不安稳了麽。
既然都睡不安稳了,还舍不得出血?」
奥因抬手止住儿子,眼神阴沉地盯着对面。
他知道,霍克是在藉机敲骨吸髓。
可他更知道,今晚若谈不成,往後要再找这样一把既有动机、又愿意担风险的刀,就没那麽容易了。
「可以。」奥因终於开口,声音冷得像刀背,「但我有两个条件。」
霍克族长眯起眼:「说。」
「第一,动手必须在南区,以你霍克旧怨的名义来做,图索尔不能沾上一点泥。
第二——若人没死,你们也要给我试出他到底练到了什麽地步,尤其是那门从奇境里带出来的东西,究竟还在不在他身上。」
霍克族长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。
「合理。」
奥罗紧跟着道:「西伦今晚在兄弟会的临海酒店赴宴,出来後大概率会被安排在南区驻地或贵宾住所。
我们的人会盯梢,但不会靠太近。真正动手的,还是你们。」
霍克族长笑了一声,笑容却并不轻松。
「前提是,他身边别跟着不该跟的人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「意思是,若兄弟会会长米达修斯也在,你们那点钱,还不够我霍克全家买棺材。」
这话一出,屋里顿时一静。
奥罗脸色一变:「不至於——」
「至不至於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