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家挨户登记,谁家丢了地,谁家少了人,天亮前我要第一份名单。」
「明白!」
「雷娜。」
「在。」
「把这箱东西连夜整理出来,按乡镇、人名、路线分开。再让人去把北边地道口挖开,但只挖一半,先别进去。」
雷娜心中一动:「您是怀疑,花田下面还有别的东西?」
西伦嗯了一声,眸色幽深。
「莫恩不是疯子。」
「能让他拿命去搭的线,不会只是一点花膏。」
那位骑士团长胸口起伏,刀还在手里,却已经没有半分先前的冷硬,反倒像一尊突然失了精气神的石像。
「你叫什麽。」西伦问。
费鲁沉默片刻,低声道:「费鲁。」
「还想死扛麽。」
费鲁抬起头,与西伦对视。
这一眼里,有羞愧,有疲惫,也有一种被现实碾碎後的麻木。
许久,他慢慢把刀放下。
刀尖触地,发出一声轻响。
「我可以说。」费鲁嗓音沙哑,「但我有个条件。」
库梭顿时瞪眼:「你还敢提条件?」
西伦抬手,制住了他,示意费鲁继续。
费鲁看了一眼阿德尔父女,又看了眼窗外那片花田,喉头滚了滚,像是终於下了某种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