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圈传来库梭等人的惊呼和枪声,显然那些连在外头的根网也在同步反扑。
地窖两侧石墙开始坍塌,数不清的白根不再护主,而是像失控的蛇群一样,四处乱窜,见什麽卷什麽。
西伦眼神一厉,猛地抽枪。
枪身离体的瞬间,母株核心深处竟滚出一枚拳头大小的乌白色种核,表面布满细细的声纹,像一颗凝固的喉珠。
这才是根。
它还在跳。
西伦想都没想,一把抓住那东西,五指发力,狠狠一捏!
哢嚓。
种核碎了。
一股冰冷、黏腻、带着无数细碎哭声般的东西,顺着他掌心猛地钻入血肉。
耳後、喉骨、胸腔,同时传来针扎般的剧痛,像有什麽看不见的薄膜在骨头里一点点铺开。
西伦眉峰微蹙,却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。
异种之力正在融入他。
不是野蛮撑破,而是顺着他如今早已强到离谱的肉身和基因链条,迅速找到位置,安静紮根。
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——
自己喉腔深处,像多出了一层极薄的「空膜」。
周遭所有震动、呼吸、碎石滚落、根须抽打的声音,忽然都变得更立体,更清楚,也更可控。
不是单纯听见。
而是能「攥住」。
回响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