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低头看了眼掌中的黑册,眸光平静。
昨夜他毁掉的,多半只是被催熟的一株「母体」。
可真正把这东西养出来的人,显然懂得更多。
而这些东西,不会平白无故埋在一个边镇地窖里。
这条线,越往後,越不像单纯的走私和活祭。
倒像是在找什麽。
……
临近中午,斯卡麦镇的秩序终於勉强稳了下来。
粮锅旁有了长队,认屍的哭声断断续续,却已不再是一片混乱的尖叫。
被关出来的人坐在墙边喝粥,像是连手里的热都不敢信。
几个原本跟着赫尔曼混饭吃的小吏,此刻全都老老实实抱着帐册,一页页对。
赫尔曼和几个主犯被绑在广场石柱下,头顶太阳,汗顺着脸往下淌,谁也不敢多吭一声。
西伦站在马车旁,听完雷娜的汇报。
「地契收上来了一百七十多份,先封了。」
「粮仓三处,暗窖两处,搜出银票和现银一批,够填补镇上的亏空。」
「还找到了七户失踪人口的记录,有些已经对上屍首了,有些……还得去花田边慢慢翻。」
她说到最後,声音顿了顿。
西伦看向库梭。
「留十二个人,守住镇口、粮仓和广场。」
「其余人跟我回去。」
库梭一愣:「总督,不一口气把另外三镇也扫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