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唱诗班真是在那一带悄悄养东西,家族却一无所知,那便意味着——要麽下面的人废,要麽下面的人,有人在装聋作哑。
不管哪种,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。
奥罗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「那若西伦真是借武装暴动党的势,在北区先清唱诗班、再插手乡镇,後面会不会连我们也一起咬?」
这个问题一落,中堂里静了静。
奥斯顿看着杯中茶水,淡淡道:「所以,才更要看清他到底想要什麽。」
奥因冷哼:「他想要的,无非是资源、地位、名声——底层爬上来的人,不都这样?」
「父亲。」
奥罗低低叫了一声,像是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太满。
奥因却没理他,只把手掌慢慢攥紧。
他不是单纯厌恶西伦。
更准确地说,是忌惮。
每分出去一份,奥罗往上走的路就窄一寸。
他可以接受外面有敌人。
却不能接受,有人借着家族的门,进来啃他儿子的骨头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管家快步走入,微微躬身。
「族长,西伦先生来了。」
堂内几人同时抬头。
奥因眸光一沉,嘴角反而扯出一点冷意。
「来得倒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