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档室尽头那道几乎和墙融为一体的小门,被缓缓推开。
小门後是一条极窄的石廊。
越往里走,温度越低,空气也越安静。
墙上每隔数步嵌着一盏玻璃罩灯,火焰烧得很小,像怕惊动什麽。地面石缝里有旧年的水渍,踩上去泛出细微冷意。
西伦的靴跟落下,回声一层层往前传。
尽头是一扇包着铁皮的木门。
黑星抬手敲了三下,停一停,又敲两下。
片刻後,门里传来一阵极轻的锁链滑动声。
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老妇人,个子不高,穿着深灰长裙,肩背却挺得笔直。
她左手套着黑色蕾丝手套,右手却是裸着的,乾瘦手背上布满细密如蛛网般的淡白纹路,像陈年的烫伤。
她先看了黑星一眼,再看向西伦。
目光落到西伦身上时,她明显停顿了半息。
「就是他?」
「嗯。」黑星低声道,「要测门径,偏生命系术式的。」
老妇人的眉梢轻轻一挑。
「现在?」
「现在。」
「谁准的?」
「族长知情。」
老妇人这才让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