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暴雨终於彻底砸了下来。
另一边,北区府邸的大门也在同一时刻打开。
黑色轿车停在灯下,车身被雨点打得劈啪作响。
院里已站了十几个人,披雨披的披雨披,抱枪的抱枪,谁都没大声说话,只能听见皮靴踩水的声响。
西伦从台阶上走下来,穿一身暗色长风衣,领口扣得很紧,脸上没什麽表情。
罗德立刻迎上去,把一只窄长黑木匣递过去。
「少爷,您要的东西。」
西伦接过木匣,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两只小玻璃瓶,一瓶宁静药水,一瓶浓缩灵香油,还有一种特殊的镇钉。
他只扫一眼,便把匣子合上。
「药和香分给外圈的人,我不用。」
罗德低声道:「您真不带一点?」
「不必。」
雷娜站在车边,手里撑着地图板,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流。
「路线都定好了。正道泥太深,不适合大车,咱们从北边旧采石路绕进去,在荒坡下停车。
库梭带火枪队守外圈,费鲁领三个人堵南沟,剩下的人跟我压教堂东侧废墓地。」
西伦点头,又看向库梭和费鲁。
「都记住,今晚不是拚胆子的时候。
谁先听见歌,先觉得胸口发空、脑子发沉,立刻喝药,点香,退到第二圈,不准硬撑。」
库梭咬牙道:「明白。」
费鲁也沉声应下:「明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