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想抓的,也未必全是钱。
钟楼底下,塞缪尔又开口了。
「我不是替唱诗班办事。」
「他们只给了我书页和旧图,告诉我黑鸽教堂底下压着生命遗蹟的一条边。
我找了十三年,翻过矿井,挖过旧渠,才摸到这地方……」
说到这里,他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又干又冷,像破布擦过铁锈。
「本来,我只想从井喉边上取一小截白浆根,或者一点旧封里渗出来的净液,够我试一次就行。
谁知道拖着拖着,病的人越来越多,盯着这口井的人也越来越多。」
艾德温沉声道:「你是说,外头那位也到了?」
塞缪尔没立刻回答。
但下一刻,西伦分明感觉到,有一道很轻很轻的「听」,从井边朝外扫了一圈。
不靠眼,也不靠耳。
更像某种污染过後的本能,在湿冷雨夜里朝四周试探。
西伦没有挪半步,连呼吸都没变。
片刻後,塞缪尔缓缓道:「他在不在,我不知道。」
「可今夜这种局,他若真懂污染,就一定会来。」
艾德温冷笑:「来了更好。我撕了他,省得他坏事。」
「别蠢。」
塞缪尔的声音猛地一沉,「你若真把他当成那些只会带枪围人的治安官,今夜第一个死的就是你。」
「他能解邮差身上的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