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温脸砸进泥里,喉间血沫刚翻出来,西伦已经拔刀後撤。
血花溅起。
他左肩和肋间的伤都在淌血,然而在高压气血和锻骨铁衣的收束下,伤口边缘竟在肉眼可见地收紧,血流一下慢了许多,翻开的皮肉甚至微微蠕动,像要自己合拢。
艾德温瞳孔骤缩。
「你这怪物……」
「彼此。」
西伦吐出两个字,抬手一甩。
一枚镇魂钉破雨而出!
噗!
钉子没入的不是艾德温胸口,而是他後颈贴着的一小截灰线。
那线细得几乎看不见,此刻却像被火烫了一样猛然绷直。
艾德温整个人顿时一僵,眼底那股乌红都散了一瞬。
塞缪尔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。
下一刻,井口里猛地传来一声闷响。
不是爆。
更像底下某扇封死很多年的门,被人从另一头缓缓推开了。
哢——
井沿外圈的灰白粉线,一寸寸裂开。
先前被压住的黑白根络骤然暴涨,冲出井口,狠狠卷向最近的塞缪尔!
老人仓促闪身,衣摆仍被擦中,瞬间烂出一大片发黑湿痕。
他低头一看,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