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唱一出,连塞缪尔都後退了半步。
「别碰他!」
西伦陡然喝住老人。
他自己却一步上前,手中黄金大枪往地上一插,枪尾沉沉没进碎石。
紧跟着,他闭了闭眼。
脑海深处,那枚一寸多长的白芽缓缓浮现。
祈祷圣芽。
先前在斯卡麦、在府邸里,他都是一点点练,一点点磨,拿它去压、去净、去试。
可今夜不一样。
今夜这东西不是拿来慢慢用的。
是拿来硬顶的。
裂口里那股深层污染刚一擦上他的精神边缘,白芽便像感受到了什麽,轻轻一颤,随即散出一缕极薄却极净的白意,沿着他的意识一层层铺开。
躁、闷、恶心、发胀……
那些刚刚升起来的杂感,被白意压下去大半。
西伦胸口一松,原本有些发沉的眼神也重新定住。
这一幕,离他最近的塞缪尔看得清清楚楚。
「你……」
「你真把它练出来了?!」
西伦没理他。
他蹲到艾德温身前,左手按住对方肩膀,右手五指一并,指尖缓缓亮起一线细白。
那白光不盛,甚至被雨一打就显得有些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