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从来都在同一个世界里。
只是多数人,看不见而已。
他睁开眼,望着车窗上被风吹出的水痕,淡淡道:
「会。」
「但不是今天。」
他甚至说不上那算不算睡着,只觉得意识刚沉下去,外头天就亮透了。
肩上的伤重新缝过,肋下裹了绷带,热水和消毒酒精的味道还留在房里,窗外却已经传来马车碾街的声响,像催命似的,一下一下敲进耳朵里。
罗德轻轻敲门。
「进。」
老管家推门而入,手里托着银盘,盘上除了早餐,还有一摞新送来的报纸。
「南仓那边已经按您的吩咐收拾妥当,塞缪尔和艾德温分开关押,昨夜接触过教堂的人也都发了宁静药水和灵香。
另有几家报社一早派人来问黑鸽教堂的事,都被拦回去了。」
西伦坐起身,接过温热的黑咖啡,抿了一口。
苦得刚好。
「有谁闹?」
「有两个小报记者在门外转了转,被库梭的人赶走了。」罗德顿了顿,「不过,今早最大的消息,好像不是教堂。」
西伦抬起眼。
罗德把最上面那张报纸递了过去。
头版黑字很大,几乎占了半个版面——
战争来了!
西伦指尖微顿,目光往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