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伦德,他目光微微一深,终究什麽也没再说。
当天午後,西伦便让人把大半访客都挡在门外。
兄弟会分会的日常事务仍得处理,乡镇花田案的後续清算要签字,几处仓线和税票要核帐,黑鸽教堂的封控要走内部流程,南仓的药材和看守开支也得一笔笔批下去。
他没有再出门。
也没有再对外露面。
北区因为战争和图索尔家族的声明闹得沸沸扬扬,他却像突然沉进了宅邸深处,只剩书房夜里还亮着灯,一盏接一盏,亮到很晚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年轻总督是在养伤、在避风头。
只有西伦自己清楚。
他是在等。
等月亮湖的信,等伦德的消息,等图索尔接下来的动作,也等黑鸽教堂那口井……会不会隔着半座北区,再对他发出第二次声音。
接下来的日子,北区忽然像被什麽按住了。
街上依旧热闹,酒馆依旧吵,码头上的煤灰还是一天比一天厚,可那层浮在表面的喧嚣底下,人人都隐约绷着根筋。
粮价涨了,药价涨了,煤也涨了,几家大报轮番在写外海战事,字里行间都是鼓噪和惊慌。
偶尔再夹一条北区哪个家族和哪个势力起了摩擦,便足够让整条街的人议论到半夜。
西伦没有去掺和。
他像之前说的那样,闭门不出。
白天,处理公务,核帐,审讯,顺便抽时间去南仓看那批从黑鸽教堂里拖出来的病人。
夜里,则在书房、後山、修炼室三点一线地来回转。
练玄阴吐纳法,练大雷音呼吸法,磨枪,养神,再用《祈祷圣芽》一点点给几名症状最重的人压污染。
【技艺:玄阴吐纳法(入门)】
【进度:429/50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