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隐约有些感觉,他对气息的掌握逐渐加深。
一枪递出,枪尖锋芒毕露,几乎可以说是摧金断石!
晚饭後,伦德睡下。
庄园被夜色笼住。
西伦没有立刻休息,而是回到客房,关上门,点燃一小截净心灵香。
淡淡香菸升起。
他盘膝坐在床边地毯上,进入月忆冥想法。
精神世界里,冷白月影缓缓浮现。
昨夜梦见八臂神像後残留的阴冷感,依旧潜在意识深处,像海滩下的黑水。
右腕那道黑气印记偶尔散出细微波动,与记忆里的掌心白眼遥遥呼应。
西伦没有硬压。
他用冥想法将那些杂音一层层梳开。
属於黑鸽教堂旧井的甜腥味,属於七码头残肢的潮鸣,属於梦中八臂神像的低语,逐渐被月光照住,退到边缘。
随後,一点白芽净意在眉心轻轻舒展。
白光并不强盛。
但很纯。
它像一株长在冷月下的嫩芽,安静紮根,替他守住精神最深处的缝隙。
污染杂声终於淡了,西伦缓缓吐气。
他没有继续使用术式,而是在冥想後的清明状态里,回忆伦德白天那一枪。
赤色一点,截断枪势。
不是快,也不只是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