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的汗水顺着脊背流下,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渍,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懈怠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四式。
刺、挑、扫、砸。
刺、挑、扫、砸。
到第三十七遍的时候,意念之线再次成功贯穿枪身,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比上午长了一些——大约两息。
西伦记住了这种感觉,然後继续。
第四十二遍,成功。
第五十一遍,成功。
第五十八遍,失败。
第六十三遍,成功。
他在心中默默记录着成功的次数和间隔,寻找着规律。
傍晚时分,莎拉从外面回来,路过训练棚时停下脚步,看了一会儿。
「还在练?」她靠在门框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西伦没有停下动作,只是微微点了下头。
莎拉摇摇头,转身离开了。
她走到二楼走廊时,正好遇到从卧室出来的伦德。
「他一整天都在练?」莎拉问。
「嗯。」
「不累吗?」
伦德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「他这个人……怎麽说呢。」
他想了想,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。
「执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