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的客厅里,壁炉中的火焰安静地跳动着。
西伦和伦德面对面坐着,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红茶。
练习结束後的闲聊,已经成了这些天的惯例。
「你的赤星之枪入门比我预想的顺利。」
伦德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随意,「大雷音呼吸法的爆发力加上玄阴吐纳法的沉淀,确实是练这门枪法的好底子。」
西伦端起茶杯,发现已经凉了,便又放下。
「还差得远。」他说,「压缩率太低,实战中恐怕连二阶非凡者的防御都破不了。」
「急什麽。」伦德摆了摆手,「你才练了三天。我当年从入门到能在实战中使用,花了整整两年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壁炉的火焰上。
沉默了一会儿後,伦德忽然开口。
「西伦。」
「嗯?」
「我打算回家一趟。」
西伦看向他。
伦德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神中有一种西伦从未见过的柔软。
「去见我母亲。」他说,「十年了……该回去看看了。」
西伦想起了那个暴雨夜的故事——伦德的父亲,那把断刀,那封只有半句话的遗书。
十年前的心结已经解开了。但活着的人,还有活着的人需要面对。
「然後呢?」西伦问。
伦德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「铁十字搏击俱乐部。」他最终说道,「我要把它经营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