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气息顺着经脉流遍全身,让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原始的、蛮横的力量。
铁枪在他手中突然变得轻若无物。
砸!
枪身从上方落下,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,狠狠砸在格雷戈的阔刃短刀上。
这一次,格雷戈没能挡住。
哢嚓!
清脆的断裂声在雨中响起。
格雷戈引以为傲的阔刃短刀——那柄跟随了他十二年、斩杀过无数敌人的武器——从中间断成了两截。
断裂的刀身飞旋着没入墙壁,格雷戈的虎口崩裂,鲜血混着雨水顺着手腕流下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刀柄的残骸。
「这枪——」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西伦的第二枪已经到了。
枪头刺向格雷戈的左肩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。
格雷戈拚命侧身闪避,但还是慢了半拍——枪尖划过他的肩头,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与此同时,西伦的左手从风衣内侧摸出了什麽东西。
一枚暗红色的、指甲盖大小的印记,在他的指尖亮起微弱的光芒。
血印。
西伦将血印弹出。
那枚小小的印记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格雷戈的右肩。
「嗬——!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