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打不过他。」马库斯重复了一遍。
伊莎贝拉闭上了嘴。
哈尔维斯的枯瘦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划着名圈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在想。
密语唱诗班不是打不起仗。他们在别的城区还有二阶甚至三阶的战力。
但那些人各有各的地盘、各有各的任务,不可能为了北区一个分部的摩擦就千里迢迢赶来。
更何况——对方背後有铁血结社的人在看着。
一旦他们出动三阶,就等於撕破脸。
那後果……他们承担不起。
「所以现在的局面是——」伊莎贝拉将情况挑明,「我们和他有摩擦,想动手解决,但打不过他。想派更强的人来,又会触动上面的底线。」
「不错。」哈尔维斯的声音沙哑而缓慢,「一下子犯了难。」
「可他修炼了生命术式。」马库斯平静地说,「这是我们的大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他能驱散污染,我们花十年培养的种子,他一只手就能拔掉。」
「我知道。「
「如果放任他继续成长——」
「够了。」
哈尔维斯抬起手,制止了马库斯继续说下去。
老人的眼睛微微眯起,那双浑浊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冷光。
「不急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,很慢,像是蛇在吐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