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将白意引导至右手食指尖端。
指尖亮起一粒微小的白光,不刺眼,甚至称得上柔和——但在这满室的灵香菸雾中,那粒白光像是唯一属於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
乾净。纯粹。不带任何杂质。
西伦俯下身,左手轻轻按住坎伯长老的额头。
皮肤冰凉,汗水濡湿了他的掌心。
右手食指缓缓抵在坎伯的太阳穴上。
白光没入皮肤的瞬间,坎伯的身体猛然绷紧——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。
那些蛰伏在精神核心外围的丝线感受到了入侵,瞬间从沉睡状态中惊醒。
它们开始疯狂地收缩、扭动,试图将自己埋得更深。
西伦的白意紧随其後。
他不急不躁,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,沿着丝线的脉络一路追踪,每追上一根,就用白光将其烧断。
每一根丝线断裂时,坎伯的身体都会微微抽搐一下。
一根。
两根。
五根。
十三根……
到第十三根时,西伦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。
不是身体的疲惫,而是精神力的消耗在逼近一个临界点。
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沉重。
够了。
今天只能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