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围的丝线断了十三根。」西伦点头,「内部的核心还没碰,今天下午第二次。」
「你有把握?」
「有。」
奥斯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拍。
「好。」老人将手中的文件合上,靠在椅背里,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,「年轻人,条件呢?」
直截了当。
西伦也没打算绕弯子。
「阴灵源水。」他说,「我需要持续的供应,不是一两瓶应急用的,是每月至少一箱的稳定供给。」
奥斯顿微微眯起眼睛:「一箱……你用得完?」
「用得完。」
「玄阴吐纳法练到你这个阶段,一箱源水撑不了几个月吧?」
西伦没有回避:「所以我说的是『至少』。」
奥斯顿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里有赞赏,有计算,也有一丝属於商人的精明。
「一箱可以。」他说,「但你要知道,阴灵源水的产出受战争影响也在缩减,一箱已经是我能稳定拿出来的极限。」
「除此之外。」西伦继续,「寒髓精华六瓶,用於锻骨铁衣的下一阶段,净心灵香两箱,宁静药水三箱——这些是维护南仓病人和我自己的必需品。」
「病人的药我出,合理。」奥斯顿点头。
「最後。」
西伦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像是在陈述天气一样自然。
「如果以後还有类似坎伯长老这样的事,报酬另算,不是固定月供可以覆盖的。」
奥斯顿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