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顿也没有说出那个名字。
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:「去吧,下午好好休息,治好坎伯。」
西伦站起身,朝奥斯顿微微颔首,转身走出书房。
西伦走出东翼书房,脚步不疾不徐。
走廊很长,铺着深色的地毯,墙壁上挂着几幅图索尔家族历代当家的画像。
那些画中人姿态各异,有的握剑,有的持杖,有的什麽都不拿,只是平静地凝视着前方。
但无一例外,他们的目光都带着属於上位者的冷淡与审视。
西伦对这些画像没什麽兴趣。
他将注意力放在了走廊两侧。
几个图索尔家族的人站在廊柱旁,有的端着茶盘,有的抱着一摞文件,还有的只是路过。
但他们的目光都在朝这边看。
不是偷看——而是公然的注视。
西伦能感觉到那些视线中复杂的成分:好奇、畏惧、不信任,以及一丝微妙的期待。
他没有加快脚步,也没有放慢。
三天前他拒绝救治坎伯长老的事情显然已经传遍了这座宅邸。
对於一个外姓人来说,敢对图索尔家族的三阶强者见死不救——这要麽是不知死活,要麽是拥有不知死活的资本。
西伦在走廊中段停下来。
不是因为那些目光,而是因为前方两步远的地方,一个年轻女孩正呆呆地站着,挡住了去路。
她的头发是浅褐色的,紮成一条辫子甩在肩後,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。
她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棕色的玻璃珠子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西伦。
西伦微微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