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,语气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条公理。
「我只能等在外面。」
女孩的嘴微微张开。
她想说什麽,但那些话似乎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走廊上鸦雀无声,没有人接话。
端茶盘的侍女低下了头,抱着文件的中年男人加快了步伐消失在拐角。
西伦没有再看任何人。
他从女孩身侧迈步走过,风衣的下摆轻轻扫过走廊的地毯,脚步声均匀而沉稳。
身後,女孩抱着那叠白色亚麻布站在原地,半天没有挪动。
她突然想起来,西伦先生刚来那天,她从窗户里看到的。
他一个人站在东翼外面的雨里,没有人给他拿伞。
……
另一边,图索尔家族东侧的一间偏厅里。
奥因坐在一张高背皮椅上,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,狭窄的光线斜斜切过他的半张面孔。
他右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皮面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停顿。
然後又是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他的眸光平静,像一潭死水。但死水的底部是不见光的淤泥,其中藏着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奥因在想事情。
昨天,他站在静室门口整整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