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叫西伦。」西伦说,「您中了精神污染,族长请我来治疗。」
坎伯看了他几秒钟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麽——不是感激,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像是在评估。
「……多久了?」
「您昏迷了五天。」
坎伯沉默片刻,缓缓闭上眼。
「我记得一些。」他说。
他的声音已经比刚才清晰了一些,沙哑中带上了一丝属於长者的沉稳。
「唱诗班的人……动用了东西。」
西伦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坎伯再次睁开眼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。
他缓缓攥了攥拳头,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「多谢。」
简短的两个字。
一个三阶强者对二阶晚辈的感谢,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西伦微微颔首。
「今天是第二次净压,还有最後一次。」他说,「明天或者後天,看您恢复的情况。」
坎伯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西伦转身走向门口。
身後传来坎伯的声音,低沉而平缓:「那个……西伦。」
西伦停步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