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傍晚的光线正在缓缓暗淡。
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响。
西伦的目光落在某一页上:
「……古教团之净意传承,其核心并非术式本身,而在於施术者精神世界之『纯度』。
纯度越高,术式威力越强。
然过高的纯度亦是双刃剑——长期净化他人之污染,施术者自身的精神世界将不可避免地承受反噬……」
……
马车在雨中缓缓驶入街道。
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浑浊的泥点。
西伦坐在车厢里,目光透过雨帘看向窗外逐渐熟悉的街景。
一个多月没回来,北区兄弟会分部所管辖区域,变化比他预想的还要明显。
街道上行人稀少,偶尔能看到几个裹着破旧外套匆匆赶路的工人。
店铺大多关着门,橱窗里空荡荡的,连最基本的生活物资都摆不满货架。
战争的影响已经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。
马车拐进府邸的街区,西伦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罗德和库梭。
两人都穿着厚实的外套,站在屋檐下,雨水顺着瓦片滴落在他们脚边。
马车停稳,西伦推门下车。
「少爷。」罗德上前接过西伦手中的铁枪,「您回来了。」
「嗯。」西伦点点头,目光扫过两人,「府里没出什麽事吧?」
「一切正常。」罗德低声道,「雷娜小姐昨天还来问过您什麽时候回来,说有些事需要当面汇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