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兄弟会。
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栋石楼的二楼窗户上。
窗帘拉着,看不到里面的人。
但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「……格伦那边怎麽说?」
「说他搞不定了。黑帆的人在东码头被兄弟会的人堵了三次,上个月还死了两个弟兄。格伦现在躲着不敢出来。」
「废物。」
一个更低沉、更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这个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二阶非凡者——至少。
「兄弟会不过是一群泥腿子凑起来的草台班子,查走私查得这麽紧,无非是想捞油水。」
「不一样了,老大,最近兄弟会来了个新的头头,听说在北区搞出了不小的动静。那个人——」
声音突然停住了。
似乎有人做了个手势,示意不要在这种地方讨论太多。
但西伦已经听够了。
兄弟会,走私,新来的头头。
说的就是他。
西伦的眼神变得沉静而冷冽。
他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不动声色地从柳树下离开,沿着湖畔缓步走向庄园的另一侧。
走出大约五十米後,他停下来,找了一棵粗壮的老橡树,背靠着树干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