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仆人通道里站了一会儿。
他将铁枪从布包里取出来,竖在通道角落的阴影中。
短铳从腰间解下,别在围裙後面,被宽大的衣摆遮住。
镇魂钉在靴筒里,顶着小腿肚,冰凉的触感让人格外清醒。
然後,他端起托盘。
脚步稳健,呼吸均匀,像一个干了十年端菜生意的老手。
木楼梯在他脚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二楼走廊。
他经过三号房、四号房、五号房、六号房。
七号房的门前,他再次停下。
托盘里的酒壶还在微微冒着热气,散发出辛辣的酒香。
西伦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後抬手敲门。
咚咚咚。
三声,不轻不重。
里面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。
片刻的沉默。
「放门口。」一个声音说。
西伦没有动。
「您订的酒要趁热喝。」他的声音沙哑而平淡,像极了一个被使唤惯了的跑堂夥计。
「凉了味道不对,您要是退了,扣的是我的工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