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面是码头和货场。
南面——是通往兄弟会地盘的几条主路。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,最终停在了一个地方。
旧船坞以南约半英里处,有一片荒废的旧厂房。
「罗德。」
「在。」
「这片旧厂房,现在有人吗?」
罗德想了想。
「应该没有,去年有流浪汉住过,但後来被赶走了。现在就是一片空地和几堵破墙。」
西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个位置。
「让跟踪的人今天晚上去那片厂房看看,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人。」
「另外——」
他转身回到书桌前。
「有没有发现他们在旧船坞以外的地方——比如说老桥街附近——有什麽异常动静?」
罗德愣了一下,随即翻开笔记本。
「……今天下午,巡逻的兄弟说,老桥街中段靠近河滨路交叉口的位置,有个穿灰大衣的老头在墙根底下蹲了快两个小时。他说那老头一直在用粉笔在地上画什麽东西,看不清楚。」
西伦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「画东西?」
「是的,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,怕打草惊蛇。但他说那老头画完之後,用脚把粉笔印子蹭掉了,然後就走了。」
西伦沉默了。
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