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了出去,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西伦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窗外的暮色渐渐变深。
远处码头的汽笛声隐约传来,像一声又一声疲惫的叹息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反覆推演着明天夜里可能发生的一切——
南仓的伏击,老桥街的反转,场域的破解。
以及——
五个二阶非凡者的围攻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腕上那道安静的黑气印记。
来吧。
他睁开眼,目光平静如水。
次日清晨,天色阴沉,像一块没有拧乾的灰布盖在北区上空。
西伦照常完成了後山的修炼。
瀑布下的寒息修行已经成了每天的固定科目——玄阴吐纳法在阴灵源水的辅助下持续精进,体内的寒息密度比一个月前至少增长了两成。
但今天的修炼他提前结束了半个小时。
因为有客人要来。
回到府邸换过衣服後,西伦在二楼的会客厅里坐下,罗德端上两壶热茶和一碟乾果。
库梭站在门口,腰间挎着短刀,表情紧绷。
「先生,来了三个人。两男一女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