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兴奋。
只是平静。
一种把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後的平静。
——
傍晚六点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落下,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西伦换上一身深灰色的紧身衣,外面套了一件不起眼的旧风衣。
黄金大枪斜绑在背上,被风衣遮住大半,短铳别在腰後,镇魂钉藏在左袖。
库梭在门口等着,手里提着一盏灯罩被黑布包裹的风灯。
「先生,人到了。」
西伦点头,走下楼。
後院的偏门外,三个黑影站在雨中。
海因茨换了一身深色衣物,脚上是一双军靴。
达芙妮依然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但腰间多了一柄窄身长剑。
卡尔的灰色斗篷下面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藏了多少东西。
他们身後还跟着八个人——武装暴动党的第二支小队。
每个人都穿着暗色衣物,沉默无声,像一群从阴影里长出来的幽灵。
「走吧。」海因茨简短道。
西伦点头。
一行十二人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北区的雨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