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握着刀,朝前迈出了一步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他的视线越过西伦的肩膀,看到了更远处的场景。
那个叫海因茨的男人——武装暴动党的人——正带着八个暗色衣物的战士,以极快的速度朝两侧仓库的楼顶包抄上去。
他们的目标——
是火枪手。
而那个灰色斗篷的络腮胡男人卡尔,手里的金属干扰设备还在持续运作,场域的残余光幕在嗡鸣声中不断碎裂,像一面正在坍塌的玻璃墙。
老贝特在暗处疯狂地拍打金属底座,试图重新稳定场域。
但没有用。
场域已经名存实亡了。
道具被阻挡了。
火枪手正在被清剿。
两个二阶非凡者被一轮打残了。
维克多站在雨中,握着军刀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被雨声盖住了大半。
但那笑容里——
没有嘲讽,没有癫狂。
只有一种彻底的、纯粹的绝望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他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