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快停了。
「打扫战场。」西伦收回目光,「所有缴获的武器、弹药、场域材料统一登记,一样都不许少。俘虏暂时关在南仓地窖里,等天亮之後再审。」
他顿了顿,看向海因茨。
「你的人伤亡如何?」
「两个轻伤,一个被流弹擦了胳膊,不碍事。」
海因茨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赞许,「你的计划很乾净,场域一破,火力一压,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」
西伦没有居功。
他转身朝老桥街的南面走去,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「我去一趟南仓,看看罗德那边的情况。」
「需要人跟着吗?」
「不用。」
西伦的背影消失在雨後的夜色中。
海因茨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,沉默了片刻。
身旁的达芙妮走上来,长剑已经擦乾净了,收在背後的剑鞘里。
「他比我想的要强。」达芙妮说,语气里没有任何客套的成分。
「维克多那一刀的速度不慢,换成我也不一定接得那麽轻松。」
海因茨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西伦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上粗糙的胡茬。
这个年轻人,比信里写的还要危险。
不——不是危险。
是值得认真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