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。」
「通知雷娜,天亮之前把老桥街的痕迹清理乾净,屍体、弹壳、血迹,能处理的全部处理。场域崩溃的痕迹擦不掉,但可以伪装成施工事故。」
「明白。」
「另外,」西伦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把带铁锚标记的匕首,递给罗德。
「这是从火枪手身上搜出来的,找个地方锁好,以後可能用得上。」
罗德接过匕首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
「还有一件事,」西伦的声音微微沉了下来,「维克多说,他们在旧船坞的地下关了十一个兄弟会的人。」
罗德的表情骤然凝重。
「他说人都活着,没有受伤。」西伦平静地说,「但这话信不信得过,天亮之後要去亲眼看一看。」
「我亲自去。」罗德说。
「不,你留在这里盯着南仓和老桥街的善後。去旧船坞的事,让库梭带人去。」
西伦想了想,又补充道,「带上枪,带上药水,那个旧船坞是走私团的老巢,里面可能还有残留的人手,不要大意。」
「明白。」
西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。
凌晨的风从河面上吹来,带着一丝咸腥的潮气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夜战後残余的肾上腺素从血液里慢慢压下去。
他的身体没有受伤,但精神力的消耗不小。
两次虎豹雷音、两次玄阴凝脉,加上全程开启的回响腔,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「回去吧。」西伦说,「天亮之後会很忙。」
……
凌晨五点,西伦回到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