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。
「k」
这两个字母缩写反覆出现在帐本的最後几页,每次出现都伴随着一笔数额不小的「特别支出」。
k!
西伦盯着这两字母看了很久。
他将帐本合上,放在桌角,重新拿起了那一摞通讯信件。
大部分信件的内容都是走私团之间的日常联络——接头时间、交货地点、分赃纠纷之类的琐事。
但其中有两封信引起了西伦的注意。
第一封信没有落款,纸张质地比其他信件好得多,字迹也更加工整。信中只有短短两行字:
「北区的新总督碍事了,处理掉,费用照旧。」
第二封信同样没有落款,但字迹和第一封出自同一人之手:
「场域师已安排,老桥街中段。不要让他活过这个月。」
西伦将两封信放在桌上,并排摆好。
他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,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寒意在缓缓凝聚。
「k!」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两字母。
这不是走私犯之间的交流方式。
纸张的材质、措辞的口吻、甚至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,都指向一个层级远高於走私团的幕後人物。
有人在借走私团的手来杀自己。
而比格伦、维克多这些人,不过是被人当成了刀子使罢了。
西伦将两封信折好,收进书桌的暗格里,锁上了锁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