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个被公爵看不起的女人,而他只是一个被当做工具的私生子。
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,结局也在意料之中。
「知道是谁散布的吗?」西伦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母亲的死讯。
「暂时查不到源头,」雷娜摇头。
「但手法很专业,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导舆论。不排除是密语唱诗班或者奥因的人在做。」
西伦点了点头。
「不用管它。」
「但是——」
「不用管。」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北区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码头工人、推车小贩、巡逻的兄弟会成员。
他看着那些在暮色中忙碌的身影,想起了一句伦德曾经说过的话——
强者的道路上,总会有宵小鬼祟。
他们咬不到你的咽喉,就只能朝你的影子吐口水。
西伦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後他拉上窗帘,回到书桌前坐下,重新拿起那本刚看了一半的《古教团净意传承考》。
翻开书页的手很稳。
呼吸很平,心跳很慢。
让他们说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