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天我想了想,」西伦点头,「打算尝试救治。但我需要先进一步确认具体的情况。」
「当然,当然。」戴维连声应道,「你需要什麽尽管说。」
两人在门前低声商议了片刻。
西伦向戴维确认了族长近半年来的用药记录和饮食安排,以及日常护理的人员名单。
戴维一一回答,条理清晰——显然他对父亲的情况极其上心,每一个细节都了然於胸。
「好。」
西伦推开门。
昏暗的卧室里,空气沉滞而浑浊,药草的苦涩混合着某种隐约的腐甜。
窗帘紧闭,只在缝隙中漏进一线光。
林克族长躺在大床中央,薄被盖在胸口,身体几乎不见起伏。
西伦走到床前,低头看去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方才探查的时候,林克族长的面色虽然蜡黄,但至少还算正常。
但今天——
他的面色发黑了。
不是那种失血後的苍白发灰,而是一种带有某种不祥意味的黧黑色,从两颊蔓延至额头,像是有什麽东西正从皮肤底下渗透出来。
变化太大了。
仅仅一个上午。
西伦的眉头立刻拧紧。
他身後的戴维也看到了这个变化。
「怎麽回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