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看了西伦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短暂,一闪而过。
但西伦捕捉到了。
在那个眼神里,有着和瑞莎同样的念头——
太巧了。
虽然戴维理智上不愿意这麽想,但感性上,他无法完全排除这个可能。
西伦站在原地,面色平静。
他没有生气,没有辩解,也没有露出任何被冤枉後的委屈。
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面沉默的墙壁。
等瑞莎的话说完後,他才开口。
「夫人。」
声音很轻,但莫名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忽视的分量。
「如果我要害林克族长,不需要用这麽笨的办法。」
他的目光掠过瑞莎,掠过戴维,最後落在床上那张发黑的面孔上。
「我昨天就说过,你丈夫体内有一种不明寄生物。今天多出来的病毒,是在我到来之後被人投放的——但投放的人不是我。因为如果是我,我根本不需要留在这里,也不需要告诉你们这个消息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
「我完全可以什麽都不做,等你们的族长自己死掉。」
卧室里一片死寂。
瑞莎的嘴唇微微颤动,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如果一个人想要谋害病人,他为什麽要主动指出病人被下了毒?为什麽要留在原地等着被怀疑?
除非他是个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