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
「昨晚罗维的事……我听说了。」
西伦正在剥一颗煎蛋,闻言抬了抬眼皮。
「我已经让他禁足三天,停了他的巡逻权限。」戴维说,「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够——」
「够了。」西伦打断了他。
他将煎蛋整个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「他只是脑子不太清楚。」
戴维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走出了食堂。
西伦独自坐在窗边,慢慢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桌面上画出一个暖黄色的方块。
他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庄园。
中庭里已经开始有人走动了——几个园丁在修剪花圃,两个侍女端着水盆快步穿过回廊。
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,宁静祥和。
就像这座庄园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。
但西伦知道——
暗流从来不会在水面上留下痕迹。
它只会在水底默默侵蚀河床,直到某一天,整条河道轰然塌陷。
他放下杯子,站起身来。
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第一,调整精神状态,为下午的第一次净压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