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。」
这种寒暄显然不是戴维真正的目的。
西伦等着。
果然,铺垫了几句之後,戴维的话锋一转。
「父亲的病……」
他的声音低下来,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个墨水瓶旁边。
「能治好吗?」
西伦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「目前还可以控制。」
他用了那个词——「控制」,而不是「治癒」。
戴维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收紧。
「三到四天内,会有一个结果。」西伦继续说,「我会尽力。」
戴维的面色明显难看了几分。
但他没有追问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缓慢起伏了两下,然後重新睁开。
情绪平复得很快。
但那一瞬间眼底闪过的东西——恐惧、焦躁、以及某种更深层的、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——西伦全都看在了眼里。
「那就好。」戴维说,「西伦先生好好休息吧。」
西伦扶着扶手站起来。
正要转身。
「对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