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?
一个在童年时亲眼看着母亲死去的女孩,在几年後自己也差点被杀死,之後的每一天都生活在凶手的屋檐下——
她是怎麽活下来的?
靠装傻。
靠把自己变成一个呆滞的、只知道吃东西的小孩。
靠让所有人忽视她的存在。
西伦离开窗前。
他需要确认这个推测。
但现在不行。
他必须保持虚弱的状态。
那些走廊里的侍女,那些护卫,那些可能存在的暗中观察者——他们都在看着他。
任何异常的举动,都可能传到不该传到的人耳朵里。
西伦在床上躺了大约两个小时。
期间他运转月忆冥想法恢复精神力,同时在脑海中反覆推演接下来几天的治疗方案。
傍晚时分,他起身。
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——线条分明,眉眼沉稳,看起来和平时没什麽两样。
这不行。
他调整了呼吸节奏,刻意放缓了血液的循环速度。
玄阴吐纳法在体内低功率运转,微量的寒息渗入面部的毛细血管。
几秒钟之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