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——力量枯竭了。
符文纸已经在她指间化成了灰烬。
她走到床边的水盆前。
水是冷的。
她把毛巾浸湿,擦掉手上和脸上的血迹。
门外那两个侍从的血溅到了她的袖口上。
她把袖口也擦了。
然後把脏毛巾卷成一团,塞进床底的角落里。
做完这一切。
她爬上床。
拉过被子。
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。
蜷成一团。
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。
但这一次——
她没有做噩梦。
她沉沉地、深深地睡了过去。
窗外的暴雨在某个时刻停了下来。
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,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中间的旧书。
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用细小字迹抄录的符文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