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全盘接收海因茨留下来的一切——
包括人脉、合作关系、资源分配——
那在外人眼里,他不过是在吃前任的老本。
一个吃老本的总执——
能坐多久?
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阿尔贝摇了摇头。
「我不觉得,」他说,「这个人有足够的资格和我们展开合作。」
下面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。
络腮胡试探性地说道:「但是海因茨在报告中——」
「海因茨的报告我看过了。」
阿尔贝平静地打断他。
「他的评价我也看过了,但那是海因茨的评价,不是我的。」
他用那根带疤的食指,在桌面上慢慢画了一条线。
「我需要亲眼看到这个人的能力,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。」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,语速不快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的。
短发女人靠在椅背上,不动声色地说道:「总执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年底不是有各下属势力的扶持计划吗?」
阿尔贝翻了翻面前的文件。
「我看了一下去年的评估报告——这个兄弟会北区分部,组织规模偏小,核心非凡者数量不足,仅有西伦一人勉强够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