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十字俱乐部重新开门之後,陆续收了几批新学员。
伦德在信里提过一个叫诺曼的少年。
十六岁,父亲死在矿难里,母亲替人洗衣,自己在煤场扛袋子,肩膀比同龄人宽一圈。
他第一次握枪,枪杆压得手臂发抖,却死死不肯松开。
伦德说,那小子眼睛里有火。
西伦看到这里时,正坐在训练棚边缘喝水。
他把信看完,折好,放进抽屉。
没有评价。
只是当天傍晚,他让罗德往铁十字俱乐部送去了三十金镑,名义是兄弟会对基层青年的训练资助。
信上只有两句话。
「钱收到了。」
「不要因为有天赋,就忘记基础。」
西伦看着那行熟悉的笔迹,笑了一下。
然後继续练枪。
武装暴动党那边,则比伦德要烦人许多。
新总执阿尔贝先後发来三封函件。
第一封客气。
第二封催促。
第三封已经隐约带着训诫的味道。
所谓年底干部纠察,所谓合作对象评估,所谓扶持计划,文字修饰得很漂亮,但内里意思并不复杂。
新来的那位总执阁下,想要确认北区兄弟会到底是朋友、棋子,还是需要敲碎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