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枪手。」
「枪手最重要的是活着开下一枪。」
西伦将信放在桌上,揉了揉右腕。
然後把当天的赤星练习减半。
那一夜,他坐在卧室里,右腕上的黑气印记像是被什麽刺激了一下,微微发烫。
西伦睁开眼。
没有惊慌。
只是将镇魂钉放在膝前,静静等了半个小时。
黑气印记最终重新蛰伏下去。
像一条不甘心的毒蛇,缩回阴影。
西伦没有追问。
也无从追问。
他只把这件事记在了纸上,夹进最深的抽屉里。
第一百七十九天。
清晨。
训练棚外下着细雨。
雨水打在铁皮顶上,声音密密麻麻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敲着鼓面。
西伦赤着上身站在棚内。
库梭双手握着铁锤,脸色凝重。
「老大,真要继续?」
西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