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「盯紧王胡子。」
「别让他提前得手。」
「明白。」
房间里重新安静。
巴尔克坐回椅子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木盒边缘。
三日。
只要再等三日。
命运就会朝他低头。
三日後。
天还没亮,远洋码头已经被雾吞了一半。
灰水河像一条死去多年的巨蛇,横在码头外侧,鳞片腐烂,腹中却仍有暗流蠕动。
三号码头比其他地方更偏。
栈桥年久失修,木板踩上去会发出潮湿的呻吟。
旁边停着几艘小货船,船身刷着斑驳油漆,缆绳上结满盐霜。
西伦抵达时,薇拉已经到了。
她坐在一只倒扣的木桶上,低头磨斧。
石头擦过斧刃,发出沙沙声。
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短外套,袖口紮紧,裤腿塞进长靴里,背後还挂着一只卷起来的皮质呼吸囊。
看得出来,她确实准备下水。
哈克站在栈桥尽头抽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