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全是血腥、火药、机油和河水的腥冷味。
小青龙被锁龙锚钉在船侧,半截身躯沉在水下,半截青鳞身躯贴着铁鳞号外壁疯狂挣动。
每一次挣动,整艘船都会跟着哀鸣。
但它受伤太重了。
背脊被贯穿,尾部被猎叉撕裂,淡金血液不断流入灰水河,将附近水面染出一圈奇异光泽。
巴尔克盯着那圈淡金血水,眼中的火越烧越旺。
他等这一刻太久。
做别人的刀,永远只是刀。
刀锋再利,也有被折断的一天。
只要拿到水魄遗骨,只要喝下那支准备多年的三阶魔药,他就能踏过那道门。
三阶畸变者。
到那时,无论是图索尔家族,还是远洋码头那些高高在上的老东西,都不能再像使唤狗一样使唤他。
他可以拥有自己的船队。
自己的码头。
自己的名字。
而不是每一次提到巴尔克,都有人在後面加一句——那是某个家族养出来的疯狗。
控制厅内,巴尔克忽然从怀中取出四瓶清尘药剂。
「诸位辛苦了。」
他声音比先前柔和许多。
「先喝一瓶稳住状态,剩下的等回港再分。」
哈克眼神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