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把这当成刁难,也可以把这当成机会。」
西伦终於明白了阿尔贝的手段。
这人不是单纯找茬。
他把真实任务和私人立威绑在了一起。
完成,阿尔贝可以说自己调度有方,也能摸清兄弟会实力。
失败,兄弟会背锅,阿尔贝顺势削掉海因茨留下的人脉。
无论结果如何,他都有话说。
这是个麻烦的人。
不是维克多那种江湖枭雄,也不是巴尔克那种急於晋升的恶犬。
阿尔贝更像一把冷尺子。
他衡量价值,切割关系,把人放在棋盘上推来推去。至於棋子疼不疼,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但从另一个角度看,他也确实在做事。
黑死教如果真在南区扩大实验,早晚会波及北区。
西伦想起铁血结社聚会里提到的瘟疫,想起南区药房门口灰白脸色的病人,想起那些凭空消失的流浪汉。
他需要更多关於黑死教的情报。
这趟路,危险。
却不是毫无价值。
「任务我接。」
西伦道。
罗德欲言又止。
库梭猛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