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没有反压,只是平静回握。
短暂接触後,两人同时松手。
外人看不出什麽。
但阿尔贝眼底多了一丝更深的谨慎。
他试到了西伦掌心下那种近乎钢铁般的稳定。
这具身体不像寻常二阶。
甚至不像单纯的撕裂者。
阿尔贝转身,语气恢复冷淡。
「晚上八点前,我会把接应暗号和临时路线交给你。货物暂存你这里,但我的人会留两个看守。」
西伦道:「可以。」
阿尔贝带人离开训练场。
等他们走远,库梭终於忍不住低声骂道:「这混蛋是拿咱们当炮灰!」
罗德脸色也不好看。
「少爷,南区情况复杂,黑死教又擅长污染和瘟疫。今晚这趟,风险太高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西伦看向那两辆货车。
木箱静静躺在车厢里,三名俘虏低垂着头,其中受伤那人呼吸越来越轻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得到的易化药剂配方。
无眠者脑髓提取液。
蜕皮者皮膜。
这些材料,普通黑市很难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