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梭一步上前,拳头攥紧。
西伦抬手拦住。
科莱看着他,声音越来越低:「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恶心,可南区就是这样。有些人不是被我们害死的,他们在来之前就快死了。我们只是……只是拿走了一些他们本来就留不住的东西。」
屋里温度仿佛更低。
西伦看着这名药剂学徒。
对方眼底有愧疚,有恐惧,也有一种近乎自我欺骗的固执。
不是所有恶人都会觉得自己在作恶。
他们会给自己找理由。
找得久了,理由就会长进骨头里,变成第二层皮。
说得自己都信了!
「你们的实验窝点在哪?」
科莱闭上嘴。
库梭冷笑:「刚才不是挺能说?」
科莱摇头,额头的汗更多了。
「我不知道完整路线,每次进去前都会喝一种药,醒来就在里面。离开前还会再喝一次。能记住的东西很少。」
西伦开启低功率回响腔。
科莱心跳很快,肺部有杂音,血液里似乎漂浮着某种细小而粘稠的东西。
不是单纯恐惧。
他被种了东西。
「黑死教给你们下了禁制?」
科莱瞳孔微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