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藉助分水天赋感知污水流动,只要屍体周围水流异常,就直接绕开或远距离处理。
这让队伍避免了至少三次袭击。
库梭看在眼里,心里越发沉重。
如果没有少爷,他们这八个人恐怕刚进南区就要折损一半。
黑死教不像普通帮派。
他们不需要正面冲出来拚命。
一具屍体,一口水井,一块发霉面包,都可能杀人。
距离旧圣玛丽钟楼还有三条街时,前方出现了第一批活人。
十几名病人站在街口。
他们穿着灰白病号服,脸上缠着绷带,手里提着油灯。
灯光摇晃,照出一张张枯瘦的脸。
他们没有武器。
只是安静站在那里。
库梭低声道:「少爷,怎麽办?」
西伦看着那些人。
病人们也看着车队。
一个中年女人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嘶哑:「先生,医院在哪边?」
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孩子的手垂在外面,一动不动。
「我们找不到医院了。」女人轻声说,「有人告诉我们,跟着车走就有药。」
几名兄弟会枪手脸色微变。